第1771章 考验前夕! (第1/2页)
得知贺时年已经坐着前往京城的飞机后。
楚星瑶有些紧张、期待,也有些惶恐。
期待的自然是很快就能见到贺时年。
紧张和惶恐的是,他并不知道爷爷会怎么考验贺时年。
而贺时年面对爷爷的考验,又会怎样对待?
会是怎样的结果?
贺时年能获得自己爷爷的认可,通过他的考验吗?
楚星瑶知道爷爷的考验有些荒唐,甚至可笑。
但这却也是爷爷唯一能认可贺时年的机会。
至少目前为止是这样的。
她的爷爷楚国邦不可能因为贺时年年纪轻轻就成为了县委书记,就对贺时年认可。
所以楚星瑶已经做好了和贺时年一起面对的决心。
哪怕考验不通过,没有获得爷爷的认可。
楚星瑶也已经下定决心要和贺时年在一起。
除非贺时年不要她了。
女儿家的心思有时候就是这样。
楚星瑶对万事万物都可以保持克制内敛的心绪。
唯独贺时年可以轻而易举搅乱一池春水,荡起涟漪,泛起褶皱。
楚星瑶在房间中来回踱步,将心中所有可能的猜测都过了一遍。
最后,她的心绪非但没有像往常一样变得克制内敛,淡然从容。
一颗心反而如小鹿碰撞一般难受。
想了想,为了缓解这种心理,楚星瑶决定提前前往机场等候贺时年。
可楚星瑶刚刚推开房门,迎面就碰上了自己的哥哥楚阳耀。
“咦?妹妹,你这是要去哪里?怎么看着你魂不守舍的?”
楚阳耀露出了戏谑的笑容,看着自己妹妹此时的模样。
楚阳耀心里其实挺爽的,当然他不知道这种爽源于什么。
但可以肯定的是,和即将到来的贺时年有关。
“哥哥,你怎么来了?今天才周五,你不用上班吗?”
楚阳耀嘿嘿一笑,没有回答楚星瑶这个问题,反问道。
“妹妹,看你这架势,是不是要提前去机场等候贺时年那小子了?”
楚星瑶轻哼一声:“哥哥,和你说了多少遍了,不可以喊他贺小子,他有名字。”
“你要再这样喊,我可要生气了。”
楚阳耀连连摆手说:“好好好,妹妹,哥哥知道错了。”
“贺时年……贺大书记,这样总行了吧?”
“你这还没过门,胳膊肘就往外拐,以后你和他成了家,是不是不认你这个哥哥了?”
楚星瑶却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:“如果非要做出选择,我想应该是的。”
一听这话,楚阳耀的笑容当场就尬住了,嘴角的肌肉狠狠抽动了一下。
“妹妹,我可是你亲哥,打断骨头连着筋,血浓于水的亲哥。”
“你竟然为了贺时年,不认你亲哥哥,你的良心不会痛吗?”
“不会,完全不会。”
简短的几个字,让楚阳耀突然有种破防的感觉。
“妹妹,当哥哥的要批评你了,你这样对哥哥说话,哥哥很伤心。”
“要是爷爷考察贺时年的过程中,哥哥从中作梗,给贺时年一双小鞋。”
“你就不怕贺时年通不过爷爷的考验?”
楚星瑶微吸一口气,然后又缓缓吐出。
她哥哥的个性是什么样,楚星瑶知之甚详。
楚阳耀是不可能做出这种背后使阴招或者给小鞋的手段的。
哪怕排除楚阳耀的人品不论,以楚家在京城的门面,也做不出这种事。
“我知道你不会!”
“那万一我真会呢?”
楚星瑶白了他一眼:“起开,你该上班上班去,该忙什么忙什么,我走了!”
楚阳耀瞪大眼睛说:“你该不会现在真要去机场等着吧?”
“贺时年那小子,要两个多小时以后才能到。”
“你现在去机场要干等两个小时,要是在京城传开,你让哥哥这块老脸往哪里放?”
楚星瑶说:“这是我的事,你别管了。”
楚阳耀看着自己的妹妹,也不再逗她。
“好了,妹妹,哥哥不逗你了,哥哥今天不上班,我安排一辆专车陪你一起去。”
楚星瑶惊讶道:“我打个车去很方便,为什么要安排专车?”
“你安排了专车,岂不是让更多的人关注到我们楚家的活动?”
“我只想低调行事,可不想弄得人尽皆知。”
楚阳耀去说:“妹妹,你是不是傻?”
“贺时年来我们家,你以为能瞒得过京圈的信息渠道?”
“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,那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贺时年只要踏入楚家的门槛,消息很快就会在京圈范围内传开。”
“到时候不知多少人要成为吃瓜群众,等着看这一事情的发展。”
“既然如此,安排专车,既为了给贺时年体面,也是楚家人的面子问题。”
“虽然贺时年不一定能通过爷爷对他的考验。”
“但至少在礼节上,我们楚家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。”
“总不能日后传出去,让别人觉得我们楚家高高在上,不懂礼仪,看不起贺时年,你说对吧?”
楚星瑶略微一想,觉得还有一定的道理。
“理倒是这样一个理,但也不用安排专车了。”
“安排专车,楚家人的面子是兼顾到了,但日后传到西陵省,对他的影响并不一定会好。”
“开着私家车去吧,你既然不用上班,你刚好就当司机,毕竟我对京城的路可不熟悉。”
一听这话,楚阳耀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说什么?妹妹,我好歹是你亲哥,正儿八经的副厅级干部,你竟然让我给贺小……贺时年当司机?”
“要是不愿意就算了,我也没有逼迫你,你去给我拿钥匙,我自己开着去。”
10分钟后,车子驶上了西城的三环,朝着京城大兴国际机场而去。
大兴国际机场位于六环以外,大兴区南部。
楚星瑶坐在后排。
而前面开车的人不是别人,正是楚阳耀。
楚阳耀一路喋喋不休,满心的不甘。
而楚星瑶却是粉拳紧握,目光看着窗外,星瑶尽可能无视楚阳耀。
“妹妹,哥哥和你说,要是爷爷问起,千万不要说我给你们当司机。”
“要是爷爷知道了,非拿拐杖打我的头不可。”
“你知道的,爷爷最好面子了,丢不起那人。”
楚星瑶目光收回,看了一眼认真开车的楚阳耀。
“那就看你表现了。”
一听这话,楚阳耀心里一万句骂娘。
“你真是我的克星,上辈子欠你的。”
楚星瑶淡淡一笑,目光再次看向窗外,脸上波澜不惊,心里的期待感却是越发的强烈。
“对了,哥哥,你说安排他住我们家还是住酒店?”
说到正事,楚阳耀微叹一口气说:“暂时还是安排住酒店为好。”
“毕竟爷爷对他的考验要从明天早上才开始。”
“现在他住我们家,名不正言不顺,要是传出去,不知多少人要在背后嚼舌根。”
楚星瑶又问:“你说的有道理,那就安排他住在喜来登吧。”
“从喜来登去爷爷那里的路程,也就20多分钟。”
“明天起来也方便得多……对了,你明天继续当司机吧。”
楚阳耀靠了一声:“妹妹,你该不会把我当免费佣人用上瘾了吧?”
楚星瑶说:“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你就偷着乐吧。”
“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,100年都不一定会有一次。”
“对了,你不是有喜来登的联系方式吗?定一间行政套房。”
楚阳耀从后视镜里面瞪了楚星瑶一眼。
“行政套房2000多,你确定要安排那么好的?”
“虽然你哥哥出马,人家非但不会收钱,反而要追着服务。”
“但他只是一个处级干部,严格来说每天的房费标准不超过500元。”
“当然,如果严格按照行政级别来,部级以上领导也才安排1500左右的。”
“你这一出手就是2000加的行政套房,会不会……”
楚阳耀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,楚星瑶就打断了。
“你只管定就行了,我自己出钱,不走对公账,也不会让你利用职务之便谋取这些福利,他也不会愿意。”
“我开玩笑的,你可别认真。”
“不,我是认真的,我自己出钱,不享受公家的一针一毫。”
楚阳耀再次从后视镜中看了自己的妹妹一眼,见她眼神坚定,也就没说什么。
“行,我知道了,我马上给你定,让他们给你一个内部优惠价。”
虽说处级的标准是500元,厅级的标准是800到1200元,部级的标准是1500到1800的住房标准。
但是全国各地依旧存在着各方面超标的情况,哪怕是八项规定已经下发了。
比如办公室布局装修、接待的规格、公车的配置、出行费用、餐饮住宿等。
全国各省份都有其特殊性,要严格按照八项规定的文件精神执行,难度很大。
距离京城比较近或比较发达的一些省份,走在前面,严格执行,同样遇到了不小的阻力。
但对于西南省份来说,要改变这种超支开支的情况,需要一定的时间过渡。
至少要两年以后,才能在全方位看到相应的成果。
上层显然也知道这种实际情况,因此在这些领域和个别的省份,只要有所克制和节制,也就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20多分钟后,车子来到了机场,在地下停车场停好。
楚星瑶看了一眼时间,已经迫不及待地下车。
然后拿出手机给贺时年发了一条信息,告诉他自己在哪个出站口。
下午2:47,飞机落在了京城大兴机场。
贺时年的手机开机,就收到了楚星瑶等候在3号出站口的信息。
贺时年给他回了信息说:“好的,15分钟之后见。”
楚星瑶又回:“今天拉了一个免费司机来开车。”
贺时年略微一想说:“你哥?”
电话那头的楚星瑶显然很惊讶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猜的!”
“猜的还真准,你怎么不去买彩票?”
贺时年回复:“我这人对金钱不太敏感,也不太感兴趣。”
“我也是,待会见。”
10分钟后,当楚星瑶见到拖着黑色行李箱,穿着一身休闲服的贺时年时。
她的眸子晃动,里面闪耀出期待已久的光芒。
这种光芒就像家中的妻子见到从战场归来的丈夫一般。
含情脉脉,温柔如水,眼神拉丝,情意绵绵……
作者写到这里,屏幕前的老铁们不知道有没有类似的经历或感觉?
亦或者有些同志要骂作者无事煽情了。
要不是旁边还杵着一个木头一样的楚阳耀。
说不定楚星瑶已经冲上去投入贺时年的怀抱了。
而楚星瑶原先的紧张和惶恐,也因为贺时年展露的笑颜,消了不少。
“累不累?”
楚星瑶最终还是快步走了上去,主动拉过了贺时年手中的行李箱。
贺时年笑着摇摇头:“不累,睡了一觉,做了一个好梦。”
“饿不饿?想吃什么?”
“也不饿,入乡随俗,我吃什么都行。”
“嗯嗯,那我先带你去酒店安顿下来之后再看。”
“好!”
“这是你第几次来京城?”
“大概是第三、四、五次吧。”
……
看着你侬我侬,甚至想要卿卿我我的两人。
一旁的楚阳耀咬牙切齿,脚趾抠地,脸色就要黑下去。
楚阳耀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多余的,是的,太多余了。
他有些后悔,早知道就不来了。
两人完全把他当做了一个支棱的木头看待。
而这时贺时年主动迎了上来,露出了标志性的和煦微笑。
“你好!”
楚阳耀没好气道:“好什么好,害我在机场等了一个半小时,电影都看完一部了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一个副厅级干部的时间有多宝贵?”
贺时年有些惊讶地看向楚星瑶。
楚星瑶却说:“别理他,他自愿的。”
楚阳耀的脸色终于没绷住,露出了几条飘忽而过的黑线。
贺时年说:“不好意思,让你久等了。”
随即又说了一个冷幽默:“只是我也没办法,不能控制飞机的飞行速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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