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607章 魏无限必须死 (第1/2页)
今夜的雨格外扰人。
有些事情便是如此,明知道最终的结局走向,可却无法改变。
宁远失眠了。
他发现,现在自个的睡眠质量是越来越差了。
只要得闲,躺在床上脑子就会想很多东西。
“夫君,你去哪儿?”窗户,一只脑袋从床头弹出来。
是薛红衣。
宁远打着雨伞,走进满是泥泞的雨巷,声音从雨声中响起。
“睡不着,去外边走走。”
“这家伙,”薛红衣无奈叹了口气,转身去寻衣服。
“红衣姐,咋啦?”床边的塔娜揉了揉眼睛,她倒是睡的香甜。
“没事,你继续睡,我去给他哪个外套去。”
薛红衣察觉到了宁远有心思。
城池上,宁远漫无目的撑着雨伞走着,坑坑洼洼的地板砖缝隙,有黑褐色的血迹,在空气之中散发出一股血腥气息。
走了几步,宁远发现一个人,一愣。
“你怎么出来了?”
远处沈君临也撑着一把雨伞,面容憔悴,脸颊凹陷,仿佛大病一场似的,随风就倒。
沈君临也有些意外,露出一抹笑容十一过来。
“别跟顾墨他说,比我那早是的夫人都要唠叨。”
宁远沉默了,眼睛盯着他,似乎有很多话想要说,但好像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“随我走走。”
一老一少沿着偌大的沧海城行走着,前方老的挺胸抬头,目光柔和,少的低着头,心事重重。
“知道了?”
“啥?”
“我说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?”沈君临转头看着宁远。
宁远皱眉,“郎中怎么说?”
“你不是说,大乾的郎中还不如孩童,要不你把把脉?”
他将手伸出,宁远触碰冰凉的厉害。
很差,比宁远想象的还要差,这等脉象几乎就是前世自己老爷子口中所谓的死脉了。
当初在老爷子的中医药馆,他也偶然遇到过,对这样的脉象记忆深刻。
沈君临见宁远不言,他笑着将手审了回去,“这一次我估计是要死在这里了。”
“我的身体我比谁都清楚,小子……”沈君临又一次停下步伐,伸手在宁远肩膀捏了捏:“我的女儿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这天下江山你可以失败,可以放弃,但我的女儿可就这么一个,你要是敢辜负她,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。”
宁远烦躁的推开沈君临的手埋着头,向前走去。
他不喜欢身边亲近的人死。
前世自己唯一的亲近之人,就是莫名其妙离世,等他接到消息从大学值班室回去,灵堂就已经摆好了。
父母在门口因为一些陈年烂谷子的破事情,吵的没完美了,双方亲戚也紧接着加入了战场。
而宁远习以为常,就自顾自的给老爷子烧纸。
一套流程下来,他没有哭。
甚至将老爷子推进焚化炉,他也没有哭。
直到那天晚上,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老爷子生前最爱的太师椅上,看着旁边的老烟杆,终于哭的泣不成声。
他以为自己生在这样的家庭,对于所谓的亲情能够看的很开。
直到看到那老烟杆,宁远才意识到,唯一关心自己的老爷子,是真的已经离开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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